论节俭 (这篇专题提倡节俭和知足,警戒浪费和奢侈。) بِسْمِ اللّٰهِ الرَّحْمٰنِ الرَّح۪يمِ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كُلُوا وَ اش۟رَبُوا وَ لَا تُس۟رِفُوا “你们应当吃,应当喝,但不要浪费。”(《古兰经》7:31) 这节经文明确地教诲、命令人们节俭,禁止浪费。本篇 专题蕴含七项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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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m'alar
The Nineteenth Gleam
至慈的造物主给人类赐予无限的恩惠,人们应当以感恩 来回报,而浪费则与感恩背道而驰,浪费既造成损失,又是 对恩惠的轻视。 节俭有很多益处,不仅仅是感恩,更是对神圣恩惠中仁 慈的尊重,是吉庆和富足的原因。像节欲一样,节俭有益于 身体健康,使人幸免于事实上的乞讨和堕落,所以节俭是重 拾尊严的因素。节俭也是强有力的手段,可以让人从恩惠中 体验到快乐,而从表面上来看,那些恩惠并无快乐可言。与 此相反,很多事例证明,浪费与智慧背道而驰,其恶果很严 重。
至睿的造物主创造了人类的身体,人体就像一座奇妙的 宫殿,像一座秩序井然的城市。口中的味觉器官就像门卫, 神经和血管就像电话线和电缆,成为沟通味觉与身体中心的 肠胃的媒介,它将入口的食物告知肠胃。如果食物无益于身 体和肠胃,它就下令:“禁止入口!”,将其排除。有些食 物有害难吃,对身体也无益处,它就立即将其吐出来。 既然味觉器官的职责是门卫,从身体管理的角度来看, 胃是主人和统治者。如果一件价值一百块钱的礼物被送往皇 宫或城市的统治者,付给门卫的小费只宜少许,不宜过多, 以免门卫被收买,自负堕落,玩忽职守,接受心怀叵测者的 贿赂,使其混入皇宫。 知道了这个前提,设想有两口食物,一口是有营养的食 物,如奶酪和鸡蛋,价值一块钱,另一口食物是最美味的糕 点,价值十块钱。在入口之前,对身体来说,这两口食物没 有差别,它们的营养价值是平等的,在进入口腔后,它们对 身体的营养仍然是平等的。事实上,一块钱的奶酪有时更有 营养,只是在满足味觉方面,两口食物只有半分钟的差别。 由此可见,为了半分钟的快感,把食物成本从一块钱增加到 十块钱是多么有害的浪费。 这时,一件价值一块钱的礼物被送给宫殿的统治者,但 付给门卫的小费如果比应付的多九倍,就会使门卫堕落。门 卫就狐假虎威,自称是统治者,谁给的小费多,最让他满意, 他就允许谁入宫。他的堕落为身体带来灾祸,引起病变,迫 使身体把冒然入口的食物统统驱除体外,然后让嘴巴这个门 卫大声呼救:“快叫医生来,请他扑灭我肚腹里的火灾,请 他降低我的体温!” 可见,节俭和知足符合神圣的智慧,味觉器官只是门卫 而已,给予门卫的报酬必须恰如其分。至于浪费,由于它的 行为与智慧相反,所以它很快就会带来麻烦,扰乱肠胃功能, 造成食欲不振。从不必要的食物中提取和生产虚假人造的味 素,刺激食欲,最终导致消化不良,引起种种疾病。
上文中说到,味觉器官是门卫。的确,对那些大而化之 的人,那些在精神上没有进步的人,那些不知感恩的人来说, 味觉就像守门员。不应该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就把食物的成 本从一块提高到十块,导致铺张浪费。 正如《箴言集》之六比喻的那样,那些真正行进在感恩 之路上的人,那些选择正道的人,那些用心接近真主的人, 他们的味觉就像神圣仁慈厨房里的监督员,它的职责是细致 入微地识别和衡量神圣的恩惠,鉴别其中具有营养功能的食 物,以感恩的形式向身体和肠胃发送食物的信息。在这方面,味觉不只关照肠胃,还要关注心灵、精神和思想,所以它的 地位和重要性高于肠胃。 味觉器官可以享受应得的快感,但前提是不能浪费和奢 侈,纯粹是为了履行它的感谢义务,认识和感知神圣的恩惠。 满足口感是允许的,但前提必须是合法的,不能导致堕落和 乞讨。事实上,为了让具有味觉的舌头在感恩中发挥作用, 可以选择美味的食物。为了说明这一道理,这里举一个谢赫 吉拉尼的奇事为例: 有一次,吉拉尼长老(愿主赐福之)指导功修时,一位 可怜的老妪来看望她的独生子。她来到儿子的修道房,看到 除了一块干巴巴的黑面包外,没有任何东西可吃。她的母性 被儿子因苦修而导致的憔悴所激动,她很难过,就去找长老 抱怨,看到长老正在吃烧鸡, 她就说: “教长啊! 我的儿子 快饿死了,而你却在享用鸡肉!” 吉拉尼长老对鸡说: “凭 真主的允许,你站起来!”刹那间,煮熟的鸡骨头集合起来, 活生生地从食盘中跳了出来。 许多可靠和有据可查的传述 都认可这一奇事。 长老指着跳出食盘的鸡对老妪说: “当你 的儿子达到这个水平时,他也可以吃鸡肉。 ”长老的意思是: 只要你儿子的精神控制了身体,只要他的心灵支配了他的欲 望,只要他的理智控制了肠胃,只要他在感恩中获得了快乐, 那么他就可以吃美味的食物。
有则圣训表达了这样的含义: لَا يَعُولُ مَنِ اق۟تَصَدَ “节俭的人在家庭生计上不会遭受困难。” 也就是说,勤俭节约的人在养家糊口方面,不会遭受过 多的麻烦和困难。有无数的证据表明,节俭会致富,节俭会带来美好的生 活。 根据我亲眼见到的很多事例,还有那些与我结交和帮助 我的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说,通过节俭,我和朋友们看到福 祉成十倍地增长。 三十年前,一些和我一起被流放到布尔杜尔的部落首领, 竭力让我接受他们的天课,以使我不会因为缺钱而困顿和遭 受委屈。我对那些富有的酋长们说:“我的钱很少,但我量 入为出,很节俭,我习惯了以少为贵,我比你们更加富有。” 我谢绝了他们多次资助的请求。值得玩味的是,两年后,有 些曾要求为我提供天课的人,因为没有节俭而负债累累。感 谢真主,从那以后的七年里,由于节俭带来的富足,我自有 的一小笔钱仍然绰绰有余,节俭使我免于堕落,免于求助于 人,免于偏离我的生活原则,这个原则就是自给自足,无求 于人,拥有独立人格。 的确,不知节俭的人肯定会沦落,陷入贫困,导致实际 上伸手求人。我们所处的时代,金钱至上,浪费无度,奢靡 成风,这种风气是非常昂贵的。有时人们出卖自己的荣誉和 尊严,有时被贿赂,从而获取那昂贵的开销。有时宗教的原 则被出卖,之后收取一些不吉祥的金钱。也就是说,用价值 十块钱的物质换取价值一万块钱的精神损失。 如果一个人省吃俭用,把自己的需求限制在必要的范围 内,他就会找到足够的营养,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生活下去。 اِنَّ اللّٰهَ هُوَ الرَّزَّاقُ ذُو ال۟قُوَّةِ ال۟مَتٖينُ “真主确是供给万物的,确是有权力的,确是坚定的。” (《古兰经》51:58) وَمَا مِن۟ دَٓابَّةٍ فِى ال۟اَر۟ضِ اِلَّا عَلَى اللّٰهِ رِز۟قُهَا “大地上的动物,没有一个不是由真主担负其给养的。” (《古兰经》11:6) 这节经文保证了这一点。 给养有两种: 一种是真正的给养,它足以维持生计。正 如经文所明确厘定的,这种给养是由养育之主保证的。只要 人不被自己邪恶的欲望干扰,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找到这种 基本的给养。他不必出卖宗教原则、荣誉和尊严而换取这基 本的给养。 第二种是广义的给养,它的范围难以确定,屡被滥用, 一些不必要的需求变成必须的,由于习俗和传统的压迫,人 们对之习以为常,视为必需,难以放弃。但是这种给养并没 有得到养育之主的保证,所以获取这种给养的代价非常昂贵, 特别是目前这个时代。要获得这些没有结果的、不吉祥的事 物,首先就要牺牲自己的尊严,委曲求全,自降身段,实际 上伸手讨要,甚至亲吻卑鄙者的臭脚,牺牲宗教的原则,以 永恒生命之光换取那些并非必需的给养。 在这个贫穷艰难的时代,面对饥饿的人和求助者痛苦的 目光,有良知者都会感到痛苦,这种痛苦使非法获得钱财的 任何乐趣都会化为乌有。 就可疑的事物而言,在这个特殊的 时期,人们必须在最低的程度上利用它们。根据 اِنَّ الضَّرُورَةَ تُقَدَّرُ بِقَد۟رِهَا “必要性由其程度衡量”的原则,如果情势所迫,可以 最低限度地使用非法物品,仅此而已,不能更多。迫切需要 的人可以吃禁止的肉,但不能饱吃,只能食用足够维持生命 的东西而已。其实,在上百个饥饿的人面前,任何人也不可 能完全享用过量食物。 下面的故事,说明节俭是获得尊严之道,是保持完美人 格的通途。 有一次,以慷慨闻名于世的哈提姆·泰伊举办了一场盛 宴,他为莅临的每位客人赠送一份不菲的礼物,期间他出去 散步,看到一个可怜的老人,背上背着一捆带刺的灌木,踉 跄行走在沙漠中,荆棘刺破了他的皮肤,血流不止。 哈提姆 对老人说: “哈提姆正在举行盛宴,还给来宾赠送礼物。去那里吧, 你会得到五百硬币,以换取这捆只值五枚硬币的木柴。” 质朴的老人回答: “我宁愿以自尊心来拾取和背负这捆带刺的柴火,也不 会欠哈提姆的人情。” 后来,有人问哈提姆: “你见过比你 更慷慨、更可敬的人吗?” 他回答说: “我在沙漠中遇到一 个节俭的老人,他比我更可敬,更高尚,更慷慨。”
出于至美的慷慨,大能的真主使人无论贫富,不分贵贱, 都能体会和品味恩惠的乐趣。事实上,穷人因为饥饿和节俭, 从一块坚硬的黑面包中获得的快乐,比国王或富人从最美味 的甜点中获得的快感更多,后者往往因过度疲劳和缺乏食欲, 美味佳肴也味同嚼蜡。 值得注意的是,一些放荡不羁、挥霍无度的人常常指责 勤俭节约的人吝啬小气,不够档次。祈真主禁绝!节俭是尊 严和慷慨。吝啬小气和卑劣,尽管表面装模作样,显摆高贵 的气质,但实际上是浪费者和奢侈者的内在本质。在写这篇 专题的那一年,我在伊斯帕尔塔的房间里发生了一件事,证 实了这一点。事情是这样的: 我的一个学生送来一罐 2.5 奥克 重的蜂蜜,要我打破 毕生坚持不受馈赠的原则,坚持要我收下,否则绝不罢休。 我自己本来有一奥克蜂蜜,我就让和我在一起生活的三个兄 弟收下那罐蜂蜜,告知他们可以在回历八月和斋月的三四十 天享用蜂蜜和甜食,我们给送蜜的人回赠了礼物。我的三个 朋友为人谦和,喜欢节俭,他们先人后己,相互推让,坚持 把蜂蜜献给他人。这种兄弟情谊当然很可贵,但他们忘记了 节约,在三个晚上就吃完了 2.5 奥克蜂蜜。我笑着说: “我 本想让你们在三四十天内享用蜂蜜,但你们把三十天缩短为 三天。我希望你们满意!”我的那一奥克蜂蜜,省吃俭用, 整个八月和斋月,我都有蜂蜜享用。不仅如此,赞颂真主, 每天晚上开斋时,还分享给那些兄弟们每人一勺,这使我们 获取了很重要的回赐。 有人也许认为我这样做太吝啬了,认为我那些兄弟们在 三个晚上的作为是慷慨大气。但事实上,我察觉到,在表面 的吝啬之下,隐藏着一种高尚的尊严,它增加了福分,获得 了丰厚的回报。如果不停止挥霍,在表面的慷慨和过度消费 之下,就会出现比吝啬更难堪的事,以贪婪的目光盯着别人 的手,期待别人的施舍。
节俭与吝啬之间有很多区别。 谦逊是一种值得称道的品质,表面上看起来谦逊形同卑 琐,但二者本质不同; 自尊是一种值得称赞的美德,表面上 自尊类似傲慢,但二者本质不同。与谦逊和自尊一样,节俭 和吝啬形似实非。 节俭是穆圣ﷺ 的一种高尚品质,节俭实际上是造物主维 持宇宙秩序的神圣智慧,节俭与吝啬表面相似,但二者没有 丝毫关系,吝啬是卑鄙、小气、自私和贪婪的混合物。下面 的事迹说明了这一点: 阿卜杜拉·伊本·欧麦尔是圣门弟子中著名的七位阿卜 杜拉之一,他是真主使者的继承者欧麦尔(祈主喜悦他)最 出色的儿子,是圣门弟子中最优秀的学者之一。有一天,他 在市场上购物时,为了节俭,为了维护交易的安全和公正, 因几个铜板与商家激烈争执起来。一个圣伴看到了这一幕, 他很惊奇,先知杰出的继承人哈里发欧麦尔的儿子怎会为几 个铜板与人争执不休,这可不是一般的小气。为了了解详情, 他就跟上阿卜杜拉,不久他看到阿卜杜拉到了自己的蒙福居 所,看见门口有一个穷人,就和他聊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 了。然后他从房子的第二个门出来,看到了另一个穷人,就 和他聊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在远处观察的那位圣伴很 好奇。 他去追问那两位穷人: “阿卜杜拉和你们聊了一会儿, 他做了什么?” 两人都说:“他给了我一枚金币。” 那位圣伴赞叹: “赞主清净超绝!他在市场中为了几个 铜板和人争执,而在家中却悄悄地亲手施舍价值数百倍的金 币!” 他去找阿卜杜拉·伊本·欧麦尔,“伊玛目啊! 请为我 解答这个难题吧! 您在市场上那样行事,在家里却如此出 手!” 阿卜杜拉对他说: “我在市场讨价还价并不是吝啬, 而是节约,这是买卖的基础,是为了保证信心和诚实,是完 全合理的。我在家里所做的,是出自内心的怜悯和仁爱,绝 不是挥霍”。 伊玛目艾布·哈尼法曾说过一番话,解释了其中的奥秘: لَا اِس۟رَافَ فِى ال۟خَي۟رِ كَمَا لَا خَي۟رَ فِى ال۟اِس۟رَافِ “善行中无挥霍,挥霍中无善行”,也就是说,如果 恰如其分,在善行和仁慈中没有过度和浪费,在浪费和挥霍 中没有完美的善行。
过度和浪费会导致贪婪,而贪婪带来三个后果。 第一个后果: 不知足。 不知足就是不满意获得的恩惠,破坏了工作的努力和热 情,使人抱怨而不知感恩,使人变得懒惰。不知足使人放弃 有限但合法的财产,驱使人寻求非法和易得的财富。 人们 在这条路上会牺牲自尊和荣誉,打开乞讨的大门。 贪婪的第二个后果:失望与亏折。 贪婪的人发现获得的成果远离他所预期的,从而驱走希 望,使事情复杂化,被剥夺了援助。这印证了一个谚语: اَل۟حَرٖيصُ خَائِبٌ خَاسِرٌ “贪婪者不会成功,是亏折者。” 也就是说,贪婪是失败和亏损的原因。 在生物世界,贪婪和知足的结果也泾渭分明,完全符合 这一天道。 例如,需要养料的树木本性知足,因而给养匆匆 奔赴它们,为它们提供养料,这显示出知足的巨大益处。与 树木相比,动物则总是贪婪地追逐给养,但往往困难重重,给养不足,这昭示贪婪导致的巨大损失。 在动物世界,野生动物贪婪地追逐肮脏的食物,却总无 法满足需求,然而,那些刚刚出生的无助弱小的幼崽,当以 其心声表达需求时,却能获得优美的给养,母乳从意想不到 的库藏输送到它们的嘴边。这多么确凿地证明了这一论断。 还有,满身是肉的鱼儿总是知足的,这成为它们完美给 养的泉源;而像狐狸和猴子这样聪明的动物,尽管它们贪婪 地追求给养,但却找不到足够的养料,因而精瘦疲弱。这再 次表明,贪婪是困难的成因,而知足是舒适的原因。 在人类社会,犹太人贪婪、精于算计,他们借助利息, 凭借狡诈,只能获得卑微、不祥、非法的给养;而游牧民族 知足达观,却能获得足够的食物,能够尊严地活着。这一再 证明了我们的论点。 许多学者 、文人 自诩聪慧却贪婪,但往往陷入贫困,为五斗米折腰;然而许多愚钝无能的人却天生知足,满足现 状,他们反而富有。这决定性地证明:合法的给养,凭无助 与贫穷而来,并非通过能力与意志而得。确实,合法的生计 并非与能力和意志成正比。随着孩子们的能力增加与意志强 化,他们的给养就会减少、变远、难以获取。 圣训云: اَل۟قَنَاعَةُ كَن۟زٌ لَا يَف۟نٰى 知足是永不枯竭的宝藏。” 知足是轻松、美好生活的源泉,而贪婪是损失和堕落的 成因。 第三种后果: 贪婪会破坏虔诚,损害有关后世的善功。 一旦敬畏真主的人受到贪婪的侵蚀和折磨,他就会渴望 别人的青睐,而一旦事事在意别人的关注和青睐,他就不可 能完全虔诚。这个后果极其严重,值得警惕。 简而言之,浪费和奢靡导致不知足,而不知足会破坏工 作的热情,致人懒惰,开启抱怨之门,使不知足者牢骚满腹。 不知足不仅破坏虔诚之心,开启伪善之门,还会损害尊严, 诱入乞讨之途。 知足使人勤俭节约, 圣训云: عَزَّ مَن۟ قَنَعَ ذَلَّ مَن۟ طَمَعَ “知足者尊,贪婪者卑。” 知足催发自尊,鼓励勤奋工作,激发工作热情,促人奋 发向上。 例如,有人工作一天,当天晚上对收到的微薄工资 心满意足,第二天还会继续工作。有人不量入为出,铺张浪 费,工作一日不满所得,第二天就不愿再去工作,即使工作, 也毫无热情。 源于节俭的知足,会开启感谢之门,关闭抱怨之门。在 生活中成为恒常的感谢者。终其一生,知足常乐者一直心存 感激。他由于知足而拥有独立人格,不依赖他人,不追求他 人的关注。他的虔诚之门被打开,伪善之门会被关闭。 我观察到过度和浪费的危害极大。九年前我曾到访一个 幸运的小镇。当时是冬天,我无法了解当地的经济状况,不 知道居民的收入。该镇的穆夫提数次对我说:“我们的人民 很穷”。他的话触动了我,使我念念不忘。在之后的五六年 里,我不断地关注该镇人民的生计,对他们深感同情。八年 后,我再次来到这里,当时是夏天。我看到镇里有很多果园, 想起了已故穆夫提的话。我感叹:“荣耀全归真主!这些果 园的收成远远超过全镇居民的需求,这里的人民应该非常富 有!”我感慨不已,想起了一条屡试不爽的真理,由此理解 了其它原则。我明白,当地由于过度消费和浪费,丰富和充 裕已经消失了!尽管这个小镇拥有这样的财富之源,但已故 的穆夫提却常说:“我们的人民很穷”。 的确,无数事例证明,缴纳天课和勤俭节约是物质丰富 和财富增加的原因,同样,也有无数的事例表明,浪费和不 缴纳天课导致物资浪费,财富被剥夺。 著名的智者,伊斯兰世界的柏拉图、医学家的长老、哲 学家的导师艾布·阿里·伊本·西那,从医学的角度解释了 这节经文的涵义: كُلُوا وَ اش۟رَبُوا وَ لَا تُس۟رِفُوا “你们应当吃,应当喝,但不要浪费。”(《古兰经》7:31) 他如是以诗句阐释: : جَمَع۟تُ الطِّبَّ فِى ال۟بَي۟تَي۟نِ جَم۟عًا وَ حُس۟نُ ال۟قَو۟لِ فٖى قَص۟رِ ال۟كَلَامِ 养生之道有两点 最佳辞章在精炼 فَقَلِّل۟ اِن۟ اَكَل۟تَ وَ بَع۟دَ اَك۟لٍ تَجَنَّب۟ وَ الشِّفَاءُ فِى ال۟اِن۟هِضَامِ 最好食物是少吃 饭后不要再重食 وَ لَي۟سَ عَلَى النُّفُوسِ اَشَدُّ حَالًا مِن۟ اِد۟خَالِ الطَّعَامِ عَلَى الطَّعَامِ 健康之道在消化 切勿重吃累坏胃 “也就是说: 好的医嘱是少食,好的词句言简意赅。吃 饭时少食,两餐之间最少间隔四小时,其间不要再吃。健康 在于消化,吃什么东西,吃多少根据消化能力确定。对胃对 健康,最有害的是不停地吃东西,为了食欲,用各类食物把 胃塞满。” 一个特别富有教诲意义的 “巧合” 抄写《节俭论》的五、六个抄写员中,三个人没有经验, 他们住在不同的地方,彼此相距甚远,他们从不同的副本抄 录,笔迹各不相同,抄写中,他们根本没有考虑到字母阿里 夫。但在他们的抄本中,“巧合”的阿里夫有 51 个,如果 加上一则祈祷辞,共有 53 个。这些数字与《节俭论》的写 作和抄写日期相吻合,鲁米历是 1351,希吉莱历是 1353, 这绝不可能是偶然。这表明节俭带来丰裕是吉祥的祝福,这 一祝福已经升华到了奇妙的程度,这一年宜被命名为“节俭 之年”。 的确,两年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因为饥饿、破坏 和浪费普遍存在,所有的人都被迫奉行节俭。 سُب۟حَانَكَ لَا عِل۟مَ لَنَٓا اِلَّا مَا عَلَّم۟تَنَٓا اِنَّكَ اَن۟تَ ال۟عَلٖيمُ ال۟حَكٖيمُ 赞你超绝,除了你所教授我们的知识外,我们毫无知识, 你确是全知的,确是至睿的。”(《古兰经》2:32)

